“老师,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那个祥瑞之人,是一名军妓?
灵赜顿住了脚步:“就是他,你们想办法把人笼络了吧。”
道长指着倚在帐外的少年,不再走近了。
夏侯璋和姚戾对视一眼,走向那名少年。
“小郎君。”
抱着骨灰坛子望向濮阳方向的天空的少年回头。
“这位……爷?”
白蒻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只能像喊军营里的士兵那样喊他。
夏侯璋温和地笑了笑:“你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犯了什么事?被充作了军妓?”
他什么事都没有犯,只是看错了人。
白蒻不说话,神情看似软弱可欺,其实眼底藏着与人共毁的狠绝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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