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对这个乱世的任何人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小白蒻见军爷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便小心翼翼地去搂男人的脖颈,想继续软化他的态度。
男人冲着怀里的人笑了一下,然后把人珍而重之地从身上放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帐放下的帐幕。
白蒻看见男人那个笑容,心底生出几分雀跃。
看样子军爷也很高兴。
男人温和地冲他走近,白蒻笑意盈盈地迎上去。
“啊!唔——”
男人一脚揣上白蒻的小腹,把人踹倒在地,然后踩住少年的脸,及时止住了那声痛呼。
“想诓我替别人养孩子,你还嫩了点!”
白蒻蜷在地上痛苦地摇头,他以为男人是误会了,想要解释。
军爷又两脚踩在少年的小腹上,这下白蒻是痛得连辩解的心思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小腹坠痛,像被放在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上不断地碾压。
军爷把人捞起来,找了一堆无所事事的兵痞子,扔下一句话:“赏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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