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太晚了,还有人在等我!再会!”
说完,白卿云放下笠纱,匆匆往东边去了。
所以,是要和那个人看子时的烟花吗?
秦三郎的眼睛紧紧抓着美人乐师渐渐被人潮掩没的身影。
在青溪之上的新桥吹了快半个时辰的冷风,秦世子的脸比手炉里碳还要黑了。
“凤峦!”
终于,世子等到了那个人。
“从乌衣巷到这儿,你走了一个时辰,晾我?”
乐师无辜地笑笑:“元宵节那么些好玩的,你不是子时才散宴吗,我一个人玩一会儿也不行吗?”
“行!”
世子没好气地说。
敢情他想方设法地从那麻烦的宴会上脱身,这没良心的自己跑去快活了?
白卿云自知理亏,卖乖地抓住了秦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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