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收回目光,看着袅袅茶雾:“不若……先说说春官和三郎是怎么认识的吧。”
顾西洲这时候已经明白白卿云不愿意在秦曜面前透露太多的态度了,他远离纷争,对于京城的是非并不清楚。
只是,秦曜身上有些东西也不是可以拿出来随便说道的。
顾西洲夹在二人中间难受,沉吟片刻,琢磨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愁得春官眉心那颗朱砂色的美人痣都没那么红了。
突然,他灵光一现。
“说起来,阿曜和卿云早该有机会认识的。六年前我病重,卿云来宣城探望我,你们二人其实同在宣城。只是我那时候身体抱恙,在庄子养病,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真是可惜!”
“兄长去了庄子上养病,可当时不是说你的病已经好了,是离开宣城回建康赴任了吗?”
“呃……这个……”
顾西洲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当年秦曜养在他们家,为了不让秦曜担心,他托辞回建康赴任,实际上是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养病。
“三公子叫春官‘兄长’,但卿云不记得顾家和秦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青年手指微动,看向美人乐师:“我小时候一直养在宣城顾家……那个时候我还不叫秦曜,而是叫……顾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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