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世子了。”
秦岫下床去倒茶,白卿云靠在床头,看着男人宽阔的脊背,思忖着他对待秦岫的态度。秦岫这小心的样子,看起来是真把自己划作囊中物了。
娇娇啻啻,烟视媚行总没有错。
能为他动心,就能为他所利用。
所有人都一样,没有区别。
秦岫回头,只看见那双盛着柔情的桃花目对着他笑。
榻上那人,真是万种风情,无边姝色。
仅仅用美来形容,那太单薄了,他身上那种诡丽的亲和力或者说诱惑感,温柔又神秘。引你靠近后,又疏离地将你推远,你为这冷漠伤神时,他又可怜地让你捧在心口了。
让人欲罢不能,上瘾般追逐着他好心的施舍。
现在,秦岫也成了其中之一。
男人将热茶端到乐师手边。
“卿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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