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爹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家中子侄辈的婚事,目前他们家嫡系的男丁,一个顺利订婚的都没有。
“说的是,不过你大哥不着急,你这个不省心的,先给我把婚事定下吧!”
“爹!”
秦皎玩火却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我们在说大哥的事,您怎么——”
“孽障,住嘴,别让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再关回去!”
赵夫人握着秦相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丞相,这件事就交给妾吧。”
见秦二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世子心情稍霁,收回目光,给自己到了满满一盏酒,一饮而尽。
月上中天,筵席散尽。
秦世子坐在五崇轩正房的屋脊上,抱着酒坛猛灌。
可江南的绵软黄酒,怎么能醉他这个喝惯边关烈酒之人呢?
秦岫松手,让空了的酒坛滚下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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