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乐师有些无奈:“既然世子想知道,那就把此事当一则轶闻来听吧。此蛊名唤‘姑媱’,春萌夏盛,秋枯冬寂。南疆气候湿热,四季并不分明,姑媱一年四季都在发作。奴来了中原后,姑媱只在春夏发作得猛烈,秋冬便随着气候沉寂了。”
而银奴中蛊极深,即便在中原也是一年四季在发作。
“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症状?”
“姑媱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尸,化为?草,其叶胥成,其华黄,其实如菟丘,服之媚于人。”*
乐师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继续说道:“和它取名的来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如同服了淫药一般……不同人行房就活不下去。”
窑子里的东西,当然是专门用来揽客的。
“公子,茶来了。”
婢女来的恰是时候,给两位主子倒了热茶,让美人乐师平地炸开的惊雷稍微消散了些。
秦岫心不在焉地接过蓼毐奉上的茶水,他在心里算日子。
白卿云去迎仙楼跳傩舞那日是大寒,腊月十日。
大寒过了就是立春,在腊月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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