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伤的男人躺在草丛里,他似乎是从从坡上滚下来的,正无意识地轻声咳嗽,肩膀上还插着一只断箭。
是秦岫!
“秦世子?”
白卿云拨开草丛,拍了拍秦岫的脸,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咳嗽也不咳了。他扒开秦岫的眼皮,又探了探脉。
“他中毒了。”
先把人先送到庄子上去吧,那里上有现成的郎中和药材。
“唔——”
苦涩的汤药被喂进嘴里,病人难受地梦呓一声。
虚弱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乐师那张昳丽出尘的脸映进他的眼睛里。
“世子?”
给昏迷的人喂药着实是件麻烦事,见秦岫醒了,白卿云也松了口气。
“您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男人刚醒,脑子木木的,乖乖地一口一口咽下乐师喂的汤药,省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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