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熏了香,又到处都是绸缎锦绣蒙着,不通风,甫一踏进去叫人觉得气闷得很。
“三爷。”
白卿云走到插屏后,朝帐中的人请了个安。
“云儿来了,过来吧。”
白卿云走过去,把床帐牵起束好,悄悄打量躺在床上的男人。
许是补药服多了,男人从天庭到脖颈都呈现一种肝红色,好像浑身的火气都发不出去一样。
“来,把我扶起来。”
秦羽躺着,视野不太好,看不到白卿云的模样。
白卿云扶着秦羽的身体,顺便捏住了秦羽的手腕,感受着男人的脉相。
秦羽不觉有他,以为是美人体贴,才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云儿啊,三爷知道……你是个体贴人。”
秦羽气不长,说稍微长一点的句子,说不了几个字就要顿一下。
“这相府容不下……你,我兄长……指二郎打发你。这不是我的意思……你……可怨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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