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非虚。”
秦羽摸了摸自己的鬓须:“幸好三爷把你收了,不然这江南啊,恐怕也要因为你这‘西山妖客’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说来也怪,似你这般的美人儿,应当被二皇子奉为座上宾的,怎么会在迎仙楼做个小小的乐师。”
秦羽也见过迎仙楼的头牌,和白卿云比起来简直是俗不可耐。而白卿云在迎仙楼中却是个普通乐师,若不是和迎仙楼签了死契,秦羽想赎他出楼不过百两银子。可就是那死契,要赎白卿云出来就要多花五十倍的银子,再加上那箜篌,就变成了一万五千两。
秦家是有钱,但秦羽可不是冤大头,所以他去找了二皇子。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二皇子分文未取就连人带琴全送给他了。
白卿云似乎不愿多提关于迎仙楼的事,岔开了话题:“婴娘不喜卿云,卿云这几日还是避避风头吧。”
秦羽沉吟片刻,说到:“婴娘善妒,今日之事非你之过,不必在意。”
“话虽如此,但卿云也不想让三爷难做。婴娘是三爷贵妾,卿云怎可与之相提并论?三爷还是要对婴娘稍加安抚,否则,惹了红颜怨愤就不美了。”
“哦?那云儿说,本侯应该怎么办?”
“卿云以为,三爷应该……”
美人乐师贴着都亭侯耳朵,低语了几句。
秦羽听完,却皱起了眉:“真要如此?云儿不必这般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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