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吹灯?”
白卿云弯着眼睛说。
这一笑可不得了,秦皎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地说:“吹什么灯?卿卿莫不是羞了。”
“……”
谁羞谁知道。
白卿云认命地坐起来:“二郎是第一回,就让卿云来服侍二郎吧。”
说罢,美人便攀上少年郎的脖颈,将唇送了上去。
“唔……”
亲嘴儿!这个秦皎熟悉多了,立刻就和白卿云以口腔为擂台,以唇舌为兵器,缠斗起来。
乐师嘴上忙着,手上也不闲,另一只手往二郎腰带上抓,三下五除二把人家裤子扯松,然后伸进去,捉住了那孽根。
“嗯!”
秦皎哼了一声,差点咬着白卿云的舌头。
菱头上的小眼儿被拇指按着磨,其余四指握着肉刃上下捋着,那命根子很快就在白卿云的一双巧手里粗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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