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卿云轻轻挠了挠指尖下那块皮肤。
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
所以秦皎进,他便退。秦皎退,他便追。
混淆视听,扰乱秦皎的思路。
被那一双媚眼看着,秦二郎的手渐渐松开了。
“唔——”
肌肤相贴的感觉确实要比刚刚隔靴搔痒好多了,细嫩的手指灵巧地抠挖着湿润的马眼。
白卿云另一只手将秦皎的亵裤勾下来,两只手一并套弄——秦皎那孽根颇长,他一只手竟然丈量不得。
秦二郎那东西许是不常用,菱头红嫩嫩的,此刻溢出些清液,但仍不见泄。
乐师眼珠一抬,想出了个法子。
既然手不行,那就用腿罢!
秦皎正阖着眼睛享受柔荑的侍弄,突然那双妙手收了回去,这哪了得?
待他睁开眼细看,卿卿佳人正跪在床榻上,褪下亵裤,露出了那条红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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