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刚沐了浴,墨发半湿,只草草地挽了个髻在脑后。配上那关心的神情,属实是温婉可人,惹人怜爱。
秦皎将门完全拉开:“婶婶进来说话。”
白卿云先不进去,在门口继续自己未完的解释:“奴略通些医理,对于针灸有些心得,二郎可愿让奴……”
白卿云话还没说完,秦皎就强硬揽着他的腰,把他带了进去。
蓼毐皱眉,想去制住秦皎,白卿云暗中打了个手势,让她按兵不动。
婢女便替主子们将门掩上,在外头守着。
秦皎到了床边,就松开锢住白卿云腰肢的手臂,坐到了床上。
“婶婶何必见外,二郎自然是信得过婶婶,卿云婶婶还能害了二郎不成。”
二人此时各怀心思。
秦皎想的是,这白卿云的小腰还挺细,连他这弱柳扶风的病秧子都自愧不如。
而白卿云,嗅到空气中的药气,明白秦皎是刚服了药。
“奴要先为二郎请脉。”
于是秦皎往床头坐了点,把手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婶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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