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秦皎笑了两声:“婶婶莫怕,二郎适才说的是玩笑话。今日集会上来的都是自己人,不会有人走漏风声的。”
白卿云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也可,只是奴不宜露面。”
“这有何妨,婶婶看这是何物?”
秦皎示意身旁人将东西呈上。
一名小仆恭敬地上前,呈上一只红木盒子。另一名小仆上前,打开盒子,将盒中之物展示给乐师看。
盒子中呈了一身傩服和一只方相*傩面。
“冬日驱傩,再合适不过。”
白卿云触手摸了摸,傩面为陶制,考虑到隆冬严寒,傩面内侧还细心地贴了一层鹿皮。而那身傩衣,颜色鲜亮晃目,典雅又不落窠臼,定是出自名家之手。
“婶婶放心,楼舫上设有地龙,定不会冻着婶婶。”
傩服和御寒的衣物相比确实轻薄了些。
秦皎此人,心细如发,对待时还需慎之又慎。
“那卿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