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神俊朗的青年沉默地摇头,他摔一下不碍事。刚才那狸奴要捉雀儿,他不想伤了狸奴,又要顾全那一窝喜鹊,只能捉住狸奴,放弃稳固梯子,这才摔了。
“我的皓彩奴……”
夜里光线太暗,青年又背着光,白卿云看不清他的神情,害怕小猫儿遭怪罪,犹豫地出声。
“它叫皓彩奴?”
“嗯。”
“是个好名字。”
白卿云心中忧虑,以为秦皎的话是恭维,勉强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接那猫。
“公子的手擦伤了。”
还没等白卿云接过皓彩奴,便看见秦皎手背一大片擦痕,他忙示意一旁的蓼毐接过狸奴,用身上带着的帕子包住青年的手背,又问蓼毐,“带药了吗?”
蓼毐善医,身上常备一些基本的金疮药和解毒丹。闻言,一手抱住皓彩奴,另一手立刻掏出一瓶金疮药粉。
白卿云接过那药粉,朝四周望了一下,看见园中有一座凉亭。
“我们去那亭中坐坐,我为郎君上药。”
“这点小伤,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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