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似乎是碾过了凹凸不平的路段,颠了一下,闹得在车厢内苟合的二人也跟着摇晃了一番。
“好云儿……放松些,这么紧巴巴作甚,三爷又干不坏你的小屄。”
美人泛粉的面皮上全是细汗,绣口张张吐吐,尽是艳嗔,连不成个完整句子。
都亭侯这么干了半晌,终于有了泄的意思,插动的动作缓了下来,抵着淫心慢慢地研磨。
这比刚才还折磨,白卿云软在男人怀里,红唇微张,吐着气儿。衣衫敞着,香汗顺着胸腹之间的肌理蜿蜒流下,场面好不香艳。
都亭侯将手指插进白卿云张着的嘴唇里,挤进牙齿和腮之间的空隙,轻轻摩挲着。
白卿云便用舌尖去顶那不怀好意的手指,都亭侯又用二指夹着软嫩的舌头亵玩。
“嗯嗯嗯嗯!”
空闲的另一只手抱着美人的臀,又急又快地颠将起来,每一下都直顶花心,美人的脊骨都被顶得发麻,难受地往外吐那两根不安分的手指头。
男人偏要作弄他,用手指去按敏感的舌根,弄得白卿云本该痛快的时候不舒服地干呕起来。
然后,男人又猛地一顶,将一腔精水都泄在了屄里。
美人的身体一下子定住了,思绪被来回拉扯,上面还在反胃,下面已经因为男人的泄精的动静高潮了。
干呕的喉咙紧巴巴地裹着都亭侯的手指头,高潮抽搐的小屄也紧巴巴地裹着男人疲软下来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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