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儿,将你的小衣小裤解了,也给三爷看看。”
“三爷伟岸,卿云比不得三爷。”
还在马车上,乐师可没有都亭侯那么好雅兴,他避开眼,尽量避免目光触及那腌臜玩意。
秦羽这厮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睛:“美人儿,你知道本侯说的是什么。”
白卿云的下巴被抬,男人的手指捏得他下颌生疼。
乐师无奈,媚眼一勾,轻轻挡开男人的手臂,慢慢将衣衫解褪,如了都亭侯的意。
美人胸前略有起伏,秦羽看那垂着的稚弱乳肉,仿佛初发的新蕾,挺然而兴。最瞩目的是那红茱萸上夹着的两枚小铃铛,颤颤巍巍的,立刻让垂累的银蛇跟着抬了头。
待乐师将里裤褪下,男人取了车壁的油灯,仔细端详。发现这男伶下体光洁无毛,像是天生白虎。
再将那五寸长的玉粉茎柱挑开,果然有一条红缝。
油灯那一豆火苗晦暗难明,照着乐师半裸的身体,仿佛西壁佛龛上的伎乐飞天,丰腴艳丽、绰约多姿。
都亭侯胯下热意更甚,一柱擎天,硬铁一般抵在男伶腿上。
秦羽猴急地扯着白卿云,就要提枪上阵,白卿云被他大幅的动作闹得慌张一叫:“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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