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放开我。”
乐师把手指从少年郎的口中抽出。
委屈巴巴的秦皎拿起一旁的巾帕给白卿云擦干净手指,又理好了衣服。
乐师拍了拍终于乖巧下来的秦皎,示意他让开。
白卿云照着梳妆台上铜镜看了看眼角描的瑶草*花钿,确定没有被秦皎蹭花,这才起身。
少年郎跟着从席子上起来,他最后吻了一下美人眼角的那枚朱红花钿,说到,“去吧”。
白卿云无奈地笑了笑,回吻了一下少年郎的唇角,将纯白毫无描摹的巫女面具从梳妆台拾起戴上。
秦皎在白卿云的房门前,目送蓼毐和一众小厮护卫着大美人下楼。直到看不见人了,才去到自己订好的雅间,那里有最好的观赏视野。
就在这污秽之地,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嘉宾都在此汇聚了。
譬如秦皎的正西边那位——世子秦岫。
秦世子并不是冲着谁来的,有人约他在这里见面而已。此人是秦岫多年好友,也算他的同门师兄。
这人便是他那个谋反大伯的弟子——凌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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