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畅沅闻言抖擞了一下,瘪嘴摇头不同意,得了彭闸的再三保证,脸色重新焕发了光彩,意识到自己抱着彭闸,羞涩地主动离开彭闸的怀抱,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眼里充满了信任。
“还有力气说话,是嫌弃我的力度不够吗?”彭闸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李超群痛得萎缩身体,李超群过去知道彭闸因为身体优势曾被学校篮球队邀请过,但被他拒绝了,留给班级的形象,一直以来是憨憨的,不爱学习爱睡觉。
他从不知道彭闸发怒的样子,犹如一头雄狮,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为下一次的捕猎作准备,而现在自己是那头狮子看中的猎物。
“你想干嘛!”李超群再次说话底气明显少了不少,黎畅沅不再跟李超群废话了,他拎起李超群的衣领,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一拳比一拳重,鼻椎骨在第一拳中就已被打断。
李超群只能不断惨叫,嘴巴里断断续续发出不成音调的求饶,口水飞溅。
“好啊,想报复是吧,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彭闸,有本事你就冲我来,不要去找黎畅沅。”彭闸吼道,眼见大有把人就地打死的征兆。
黎畅沅不赞同的拉直眉线,他蹲下身子,按住彭闸的手腕,制止他的暴怒:“打死了他会把你给搭进去的。”
又附在彭闸的耳边,“我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他再也回不来。”嗓音被黎畅沅压得刻意嘶哑。
彭闸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他的感受没有错的话,黎畅沅是不是在说话之前,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忽然有的羞耻心让彭闸瞬间忘记黎畅沅说的话。
黎畅沅拉起彭闸,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手帕细细擦拭他拳头上沾染的血迹和李超群喷出来的口水,“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我自己来就行。”彭闸错觉自己是被乱玩沙子的小孩,被人抓包的窘迫。
黎畅沅也不过多抵抗,将手帕给了彭闸,见李超群摊在地上,大口的呼气,显然为能逃过一劫而庆幸,他补充道:“我看的他的伤势一时半会起不了身,这里平常可没有人来,不过相对于野狗野猪非常旺盛,我们就把他丢在这里一夜,一样能给他好果子吃。”说完后,李超群是动也不敢动。
彭闸听得也有道理,他也不想黎畅沅看到自己凶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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