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闸明白面对这种人,口头上的解释甚至讽刺是没用的,他们只会当是懦弱的证据,更加放肆。
“哦哦,我听明白原来你不是个东西,只有没有当自己是不是东西,才会肆无忌惮说别人是个东西。”这已经不单指黎畅沅的问题,李超群话语透露凌驾他人头上的自傲,彭闸无法想象真要给他得到某一个人,他会将法律踩在脚下,拿怎样的手段,虐待他人的灵魂直到摧毁。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李超群只想把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彭闸头拧下来,当皮球踢,“你!你有本事等下放学别走,我们以拳头打一架来确定听谁的,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赢了我,我一定不在去骚扰黎畅沅。”李超群扬了扬自己拳头,在空中打上几拳。
李超群想到等下彭闸被自己打得满头是包的搞笑情形,瞬间这几天郁闷一扫而空,他可是这附近街头拳击赛的冠军,打个傻大个不成问题。
彭闸这种人身材高大,脑子笨,绝对受不了自己挑衅。
“不要,明天还要考试,你不学习,我还要学习呢。”彭闸冷冷拒绝李超群的提议。
所用的理由匪夷所思,啊?他没听错,班级长年倒数第二的人,还有一天想要学习,“真当自己当上黎畅沅的跟班,你就能和他一样,一飞冲天啊,我早就看出来了,黎畅沅他早就烦死你了,整天问那些选择题填空题,跟个老和尚念经似的,脑袋都要炸了好吧。”
“没有的事,彭闸他才不是我的跟班。”教室前门被狠狠推开,黎畅沅一手扶着门,一手握住自己的胸口,平复加快的心跳,额头几滴汗沿着他下颚线滑落。
彭闸眼尖得看到黎畅沅背后,刚才那位同学的身影,他脸色发白,见情况不对,迟疑地退后,转身往走廊跑去。
李超群被黎畅沅忽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难得在黎畅沅前心虚了一回,没有说话。
彭闸心虽有教训李超群意思,但黎畅沅听到李超群对自己污蔑的话,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别人肆意妄为的讨论,无论如何他的目的之一已经达成,黎畅沅不会在和李超群有接触了。
但是,他怎么总觉得内心像是被石头堵着,闷闷的钝痛,无处排解。尤其是黎畅沅望向自己的眼神,恼怒之间夹杂这害怕,以至于站在门前没有动作,等待自己的回应。
彭闸勉强将自己从异常的情绪剥离说道:“够了,我答应你,但不是今天,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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