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哪里有人?”
“它。”凌江伸手指着自己脚边窝的猫,又气又笑,喘息不停,“三花。”
容棾沂抬眼看着他,白眼直翻:“神经病啊,三花你说是人,我以为咱俩做爱被人发现了呢。”
凌江戳她额头,撒气一样把她推回地上,性器还没拔出来:“正经恋爱,都是成年人,做爱怎么了。”
说起这个,他忽然想起自己准备的那个礼物还没送给她,不过看她现在笑的欠嗖嗖的样子,他也不想给她了。
“你笑的真恶心。”凌江掐她脸,“有什么好笑的?”
“滚。”容棾沂拍掉他的手,恶狠狠瞪他,“你笑的就不恶心了?我这个笑可是上过热搜的,你嫌恶心你滚出去。”
“错了还不行。”不掐她脸,手没地方搁,凌江干脆搭在她胸上,“给我揉揉。”
隔了会儿,凌江忽然义正言辞地问:“容棾沂,十八了,是不是还能发育?”
“你他妈这么贪心,整天又摸又吃的,到头还敢嫌小。”
“不是,我就问问。”
容棾沂再次拍掉他的手:“谁准你问的,别揉了,以后再碰交钱。”
“我是你男人。”凌江赖在她怀里,轻轻趴在她身上,“摸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做交易,反正我所有财产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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