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瘦了不少,勉强能和她一起躺在上面,但动作太大的话也会经受不住。
怕自己真动起来这床会坏,所以他试探着问:“你这床不会要塌了吧?”
容棾沂这才想起来,当时买的时候老板就交代过受重有限,只能勉强躺两个人。
她也害怕:“好像是。”
凌江立马从上面下去。
他真觉得他应该找人看看,是不是他八字不太好,不然为什么每次想做爱时总会碰上囧事儿。
凌江憋不住,刚才只是送她高潮,怎么没射,看那珠子磨了她一会儿下面硬的要爆炸,再不发泄真憋坏了。
看容棾沂还在发愣,他抱着她,抓了个褥子走到暖炉边上,就地丢下褥子继续跟她做。
容棾沂还在愣神,他插进去她才有反应,忍着强烈的快感,嘟囔说:“你属猴的吧你。”
凌江气的直舔唇:“我刚才又没射,你诓的我不敢进,现在还要怪我,天理呢容棾沂。”
“我——就是天理。”容棾沂忽然发起神经,“怎么办,你要听吗?”
凌江拿手盖到她身上,不让她起来:“管你是什么。”
反正他现在只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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