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叫炮友,睡完就跑,谁给你钱?”容棾沂扭头看凌江,眼神带着玩味,像是在回忆她俩刚认识那会儿怎么睡上的,“先拿钱再睡。”
要跟她一样。
凌江看着她挑眉,也想起来那段时间。
明明把她睡了,事后费尽心思想跟她在一起,结果她鸟都不鸟自个儿。
隔着繁琐的衣服,凌江偷偷掐她腰。
“别碰我。”容棾沂拍他手,“大白天发什么骚。”
“那晚上跟你做。”凌江嗅着她的发香,急不可耐。
他憋了又有小半个月了。
开始是他不敢做,后面是她不想挨他。
容棾沂嗤笑他:“对着假的也能发情。”
凌江眯眼,觉得困惑:“什么?”
“我用的假发。”容棾沂淡淡开口,屁股下面像是放了一块儿铁烙,“你闻了硬什么硬。”
凌江不在乎,都是她的,有什么区别:“反正你身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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