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湿了。
凌江哼笑:“做春梦都想着我,容棾沂,跑得掉吗?嗯?”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桌上手机就开始响。
容棾沂低头去看,发现屏幕上赫然写着凌洄晏三个大字。
抬头慌乱看了凌江一眼,复又低头把手机捂到胸前,抱着手机去角落。
看到她慌乱的眼,下一秒就转到她手机上,却发现那人已经心虚的捂起来。
见她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凌江瞬间冷脸。
到底什么人要她这么小心翼翼又急不可耐。
她讲电话声音很小,凌江那个位置听不到,容棾沂时不时回头,看他有没有跟过来。
惹的凌江心烦意乱。
下一瞬,他就走过去,隔着湿濡的底裤,从后面直接揉上她的阴蒂。
“唔……”
一声被压制了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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