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zIwEi对于温惠来说就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是考虑到她现在还是个小处nV,第一次总不可能是给她自己的手指,这才收敛了冲动。
“沈延…我刚才下面好痒啊!你还在听吗?”
“在!”
有些窃喜的温惠作出担忧模样道:“沈延,你说我下面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为什么会越抓越痒呢?”
不出温惠所料,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手机那边的男人就再次不吭声了。
“沈延,你……明天可不可以帮我补补课啊?你也知道我学习……”
“可以!”
听着鱼儿咬钩的声音,温惠笑的像只刚得到满足的小狐狸,眼尾带着别样的风情。
“中午在阅览室可以吗?”
“可以!”
……
第二天的温惠特意早起了半个小时,将头发全都堆在头顶,扎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
不用涂任何东西的脸,看着漂亮的不像话。
对自己很满意的温惠,早早地到了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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