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嘉伸出长臂横在云渡面前,他笑容诡异,“拔掉他的呼吸面罩,两分钟,不出两分钟,他就……”
云时嘉另一只手做出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做完这一切他就撤开身子,“请吧,去成为弑父的罪人吧,云渡。”
云渡突然问云时嘉:“你怎么看待云译程,我感觉你好像没有云霖霄那么…恨他。”
云时嘉冷笑,他细长的手指在白炽灯下缓缓抬起,挡住眼前,走廊的一排灯光。
“他不值得我恨。”
云时嘉所有的恩怨仇恨,都是给最恨的人。
“云霖霄那不叫恨,那叫心软。”他笑容不减,“你也知道如今云译程的死丝毫不会动摇云霖霄,为什么他迟迟不杀?”
“他是唯一享受过云译程父爱的人,所以才会格外心软。”
云渡握在把手上的手停住,他抬眸看着云时嘉,好像也并不是那么不在意。
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平静地走到房间。
那是十一月的第一天,是个很平静的下午,也是加里特很混乱的一个深夜。
更是小金日内和云译程共同的忌日。
邵霁川望着映照不出一颗星星的漆黑夜空,他沉默良久后蓦地笑了,“果然符合她的作风,直接不顾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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