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尼尔开始惨叫了。手指刮过手术椅,他指尖破裂,血滴到地上,身体扭曲在束缚带里。
“她已经死了。有什么特殊的?”皱起鼻子,沙巴布尔冷笑着看埃尼尔弱鸡到连束缚带都挣脱不开。
“他根本连他是她弟弟都没认出来。他们长得一摸一样。”
一段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可这也也难怪。
处在沙巴布尔这样的位置,已经不需要他主动向别人解释什么了。如果没有其他作品透露过信息,医生还真未必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但简而言之,医生懂了,这是恋爱题。
——就只是因为那个男妓搜索了一个叫【艾米】的死掉的女人,沙巴布尔便把对方的弟弟带到了男妓面前。
为了什么?为了看看男妓心动的点?难道恋爱脑才能完美改造?
医生猜测着,看向透明墙壁后的少年。
没有被攻击,却皮肤绽开,红色的血从裂口处涌出。埃尼尔捂住小臂的伤口,慌张失措,在大喊救命。
医生慢悠悠开启麦克,一边思考沙巴布尔的行为逻辑,一边冷漠地安抚埃尼尔:“这是正常情况,是你的皮肤结构在重组,请忍耐一会。”
说完,无情关麦,她对沙巴布尔循循善诱:“既然做不到分享,为什么还要让他做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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