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为什么见他落泪,临近射精的阴茎还会在嘴里胀大。
同样,还是只有鬼才知道,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客人会在抽插得正欢时,仍要开口:“……哈,你在为她难过吗?”
拽着姜谷的头发,踩住姜谷软趴趴的阴茎,他完全笼罩跪着的姜谷。
无情的婊子在他的身下一览无余。肿胀的发红的脸颊不时被阴茎顶出圆润,配上他如海洋一般的眼睛,连泪珠都悲伤地色情。
想扯起嘴角,却失败。咬了咬牙,傲慢的客人开始急促地喘。
抽动下体,精液开始漏出。他俯视只要给钱就谁都能上的婊子,孩子气地拉扯姜谷的脸,拉到变形,他问得很气愤:“…哈!为什么!为什么要难过?婊子!”
睾丸几乎都要挤进嘴里,腥臭的浓精射进喉咙的深处。姜谷抱住客人的小腿,喉咙快速滚动,却仍被呛得淌出更多眼泪。
下巴像是要脱臼,腮肉痛得发麻,嗓子里宛如长满铁锈,咳嗽的欲望无比强烈。但姜谷将一切都忍耐了过去。
客人结束射精后,他慢慢地吐出性器,似挽留不舍,淡粉的舌尖舔过筋脉、顶出龟头,拉出一条糜烂的银丝。
怯懦般抬眼,泪珠嵌在睫毛上。精液站在脸颊边,姜谷张开口,把拇指与食指扣成圈,将舌头吐在圈里,展示了自己干净的口腔。
“很好吃,谢谢您。”他说。
“哈……哈………”客人垂着眼,盯着他模式化的展示。
看一遍看是心动,看十遍看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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