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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母】爱的代价是悬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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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扇耳光)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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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着腰,尽力和客户同高,姜谷被扇得侧过脸,有些发蒙。

        而打了人的那个表情居然也很怪异:“……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个怪力的女人,都掐死多少婊子了。你这么耐操,她上周没有勒爽你吗?”客人捧住姜谷的脸,握住他的胸。

        肌肉和脂肪让这对宽阔的胸匀称柔软,富有弹性。更妙的是,手覆盖在上面,手指微微嵌进去,再多用点力,就能摸到姜谷比常人跳得更激烈的心跳。

        很多人都很喜欢姜谷的胸。很多人也都会像这位客人一样,埋在他胸口,把脸都融化在里面。

        被勒到窒息的经验不好不坏,也不算深刻。和被埋胸一样平常。

        姜谷下意识像抱孩子抱住客人,胸口一痛,是被啃咬了勒痕。低头愣住,被提醒到这种程度,他这才意识到,艾米是谁。

        盯着发怔的姜谷,客人沉下脸,无表情地又咬了一口他的乳头,挣脱了他的怀抱。

        松开手,推了一把姜谷,客人表情扭曲,嗤笑了一声:“她不是?你的?常客吗?你怎么?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每一句断音都是一个耳光,还没来得及偏回头,下一个又来了。姜谷被扇得后退,咬到自己的颊肉,却还要把脸送回去。

        艾米死了。他想。

        耳光停止,一脚踹在姜谷小腿,客人高声打断他的思绪:“跪下去!”

        膝盖砸出闷响,咸湿的阴茎强硬地塞进嘴里。

        一手推着姜谷的后脑,客人已经在笑着抖m发作了:“牙齿别全收,虎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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