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辐射区的雨水里一大半都是泥沙、污油、又或者尸体碎片,不会比尿还难喝。姜谷曾靠这种雨水度日。
因此,只能反复告诉自己这里面95%都是水,比雨水干净,姜谷沉默地做热流的过处。
黑斑爬上视野,剧痛令他无声哀嚎。他脑袋空空、没有自尊。
被淋了满头满脸,扭曲地蜷缩,姜谷脑袋浸泡在水滩里面,开始抽搐。
过量的疼痛令身体开启了自我保护,他临近二次昏厥。俗称,快痛晕过去了。
无意识地眼珠上滚,姜谷看不清眼前遥远的男人长着怎样的脸,做着什么表情。
但在昏过去之前,他似乎听见了那种很熟悉的语调:“怎么让你张你就张了,啧,贱货。”
嗯,是要赖账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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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仍是黄昏。
淡色的金光下沉更多,走到了姜谷的手心,却即使握拳,也无法握住。
时间似乎没有溜走多少。
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习惯,姜谷虽然做不到不被操昏,却总能在昏迷后很快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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