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可他知道,他得想出破招的办法,不能在这里困住——他真的不甘心Si在这里。
“走吧,”他站起身,“我们走走看,横竖不能就在这里Si了。”
秦盛便就牵着马跟着他走。
树林里的树变得稀奇古怪,秦盛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但十分有分寸地没有乱动。闻瑜用内力催动,每一步都会印下深刻的脚印,秦盛就沿着那脚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然而,当他走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前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怪异甜腻的威风。
秦盛警觉地抬眼,接着便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面前一块巨大的石头矗立,沙砾扑扑地往下掉,闻瑜正毫不犹豫地朝着石头走去,秦盛忙上前,正要拉住他的袖子,手中一丝触m0到布料的感觉,随即便什么触觉都没有了。
闻瑜就这么消失在了石头前——不,与其说是消失了,不如说是“穿”了过去更好。
秦盛瞠目结舌。
脚印堪堪断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前,而那石头巨大无b,闻瑜显然不可能在秦盛无知无觉地时候飞身越过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于是上前m0了m0石头,本怀着侥幸以为也会穿过去,不想手下触感冰凉一片,嶙峋的石尖几乎能划破他带着厚茧子的手,显然这石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玩儿大了,”秦盛呆愣了一会儿,m0着下巴道,“娘的……没准儿我和美人儿看见的景sE还不一样。早知道就该拉着手走。”
旁边的汗血宝马喷了一声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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