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秦盛试探地问,“你是闻瑜么?”
“你是傻子么?”闻瑜没好气的回,“问你话呢,你挡着谁!这儿是哪儿!”
“你感觉怎么样?”秦盛几乎是跑到闻瑜面前,他一把抓住闻瑜的手腕把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g什么呀!”闻瑜闹了个大红脸,他扭扭捏捏地象征X地cH0U了cH0U手,接着便任由秦盛抓着,“我好得很,哪里有事?话说回来,这是哪儿?”
“你没中毒?”
“你才中毒!”
秦盛再三确定了闻瑜没事儿之后脸sE瞬间放晴,他递给闻瑜一杯茶,终于好心情地道:“哦,花楼。”
那点儿可怜的难得的悲伤如同一尾滑不溜手的鱼一般唰地溜走,无影无踪。
“什么?!”果不其然,闻瑜听见这话立马快跳起来了,他一把拽住秦盛的衣领,怒发冲冠道,“花楼?!你!你敢逛花楼?!”
秦盛m0了m0下巴,“挺JiNg神,看来你是真没啥事儿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闻瑜站起来,“别打岔儿,走!我们出去!这种地方怎么能待!”
秦盛“哎”了两声,“别啊,总得感谢了人家姑娘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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