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霍成了闻瑜一等一的帮手,次次把秦盛追得上窜下跳,偏偏还甩不掉——用胡霍的话说就是,我还没赢过你呢!你凭啥甩了我!
“我输了!”秦盛差点哀嚎,勉强维持着自己的人模狗样,“我说胡大侠,我输了还不行吗?”
胡霍却不依不饶,“小人!你分明未出全力!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不出全力让我赢的,这样大家就会觉得你让我,你依然是真正的刀鬼……NN的,好险恶的居心!”
秦盛:“……”
这还能不能相处了!
于是某天夜里,于胡霍呼呼大睡之时,秦盛背着闻瑜出逃了。
一路逃一路走,闻瑜再怎么漂亮像姑娘,也是个实打实的汉子,身子骨压称,沉的很,秦盛背着他也背不久,强撑着走回他们被花娘抓走之前的山洞便力竭了。
小心地把闻瑜放下,秦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叹道:“真是太带劲儿了。”
闻瑜呼呼大睡,连一个白眼也不稀罕给他。
秦盛却是享受这难得的安静,这几天的闹腾快把他折腾出毛病来了,不是前一段时间被闻瑜那些娇气毛病闹得那种烦躁,而是天天都处于丧命边缘的担忧。
闻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醒来内力都更上一层楼,有几次甚至让秦盛不得不拔刀相向,打了个酣畅淋漓,再在秦盛差一点伤着他时转头大睡
秦盛煞不住车,一身内力只能y生生的尽灌回自己T内,每每让他身T疼痛不已——内伤倒是不至于,憋屈是肯定的。
闻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醒来时一双眸子越发绿得让人触目惊心。
他早就失去意识,陷入诡异的境界中。
事实上,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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