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刀客,刀不会离手,而一名顶尖的刀客,只要他的手上还有利器,无论是拿来把玩的小刀还是破碎的瓦片,都不能算刀离手了。
此时秦盛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端着酒碗——然而闻瑜知道,就在这两只手之一,必然未离开他的“刀”。
已经两碗酒下肚的身T是热的,脖颈上的汗毛却一根一根立了起来,静默了许久,闻瑜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我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
秦盛并不接茬,但也停下了喝酒,只仔细地端详着碗,像是那碗平白无故地开出了几朵花儿似的,一双眼睛很是朦胧。闻瑜感觉自己x口的针在发热,在急切地催促他动手,此人已醉,没什么好怕的。点上他的**位一瓶忘红尘下去任务就完成了。
可他按捺住了。
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不是没想过在酒里下毒,可酒毕竟不是水,他这次出门本就没打算在这个任务上花太多功夫,毒带的自然不多,但也都是奇毒——毒X越大,限制越多,结果带出来的几种竟都不是溶酒的,唯一一个溶酒的见血封喉,他是要套近乎,不是要杀人。
秦盛半晌等不到下一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g起了嘴角邪X地一笑。
醉不醉的……不分明,高挺的鼻梁将那张俊朗的脸分成了两半,一半有光,一半是影,就连那笑容也似有似无。
终于,闻瑜的拳头还是没能再握紧。他吐了一口气,接着道,“杀狐媚。”
“哦?”秦盛这回有点兴趣了,他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如同一个真的醉鬼一般摇头晃脑,“为什么?”
闻瑜不说话,眼神渐渐变得Y郁起来,一瞬间,这两天强行装出来的温润儒雅似乎都被彻底剥离。
如果现在只有秦盛一个人,他必然又要m0着下巴自言自语,可他现在正在扮演一个城府极深的江湖老客——简单的很,只要微笑就可以了——不过这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肢T语言,于是他在心里m0了m0想象出的下巴想,装得还挺像这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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