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b打入手腕还要疼,赖军嘶叫出来。
凌子桐将手枪仍会赖军身上,厌恶地说:“你这还不叫变态?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变态?”
赖军双手无力动弹,只能不停地cH0U搐。
凌子桐从背包内再掏出一把枪,她的沙漠之鹰,对准赖军的另一个脚踝,威胁道:“你说说看,什么样的才叫变态,如果说的不好,下一颗子弹就会打进你的另一只脚踝里。”
赖军本就不是个真男人,能不挨枪子儿他自然想尽办法躲过,身T的疼痛并不能阻止他脑筋的转动,还不到一分钟,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他微微抬头,费力地说:“变态的不是我,是他,是荀三,荀三做的是可不b我好多少,他同样龌龊。”
这是狗咬狗的架势?
原来人跟人真的可以为何生存而相互撕扯的。
凌子桐无言摇头,她倒是忘记了,她曾经经历过的可b这残酷的多,沐浴在凌家温暖中的她差点忘记了这世间百态。
“说吧,我倒是想知道荀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如果你能说出来,到时候你的痛就让荀三来跟你一起扛。”凌子桐并没有放过赖军。
赖军听得明白,有些失望,又觉得庆幸。
想到自己竟然还庆幸,赖军一阵自嘲苦笑。
这就像是一个好人,他做惯了好事,一旦某天做了一件不尽如人意的,众人会抱怨颇多,一个坏人,他难得做件好事,周围人便会觉得万分惊喜。
虽然b喻不算恰当,可也是类似,他本来已经准备承受了疼痛,在得知竟然能有人跟自己分担时,他心中余下的只有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