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八,不曾娶亲。”杨天玥回过神来,再一笑,笑容里已多了一丝苍凉。
得到令人安心的答案,塔娜不再言语,独自思考着什么,仿佛置身于一切纷杂的事务之外。
康烈将军带着残兵退回了界限内,与待命的一万军队汇合。虽然力量尚存,但这一次大败已经让士兵们人心惶惶。他们本就无心战斗,是受了言论的挑拨才举起的大刀,现如今,军中唯一的定心丸--塔娜军师被俘虏,他们这一群人便顿时成了散沙。
战败并不重要,关键是军师已被带走,无论如何都要解救出来才是。北方的游牧民族最看重义气,他们天生就有一种默契,绝不相背离。在战场上,他们已经苟活,在战场下,他们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军师落入敌军之手。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要走谈判的路。康烈将军纵使心有不甘,但也知道y碰y只会丢掉更多人的X命,他早已无颜面对父老乡亲了。
虽然讲和并不是上策,但一胜一负的战绩也保全了两方的面子。再加上这战役本就不会发生,是有人从中挑拨,他才临危受命。谈判,也不过是让事情回到原点罢了。
康烈将军挑了一个稍微机灵的士兵派去敌营探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禹国守门的士兵到时客客气气的将他放了进来。
淳于鹤的伤口在杨天玥的细心照料下已经慢慢痊愈,被人搀扶着走进主帐时,脸sE还是苍白得很。在一旁的莫儒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嫌弃的意味不言而喻。
若放在平日,淳于鹤定然拍桌而起,与他叫板起来。只是如今伤势未愈,他有心无力,只得将这些不甘暂时压制下去。
“来者何人?”好不容易坐到了主位上,淳于鹤一开嗓,声音嘶哑难听。
“我是北方之狼军队特地派来议和的使者。”那士兵站得笔直,饶是被众人的目光定焦,也毫无羞怯之情。
“北方之狼?”莫儒歌将这四个字默默咀嚼,然后弯出一抹嘲笑。
“条件如何?”淳于鹤虽然重伤在身,却不减大将之风,眉头微皱,仔细的询问。
议和对于大禹国来说,也是一件得益的事。虽然他们现在处于上风,可以一举将这些反贼的消灭,但是,这样做的同时,也让北方游民对他们更加仇恨,埋下了叛乱频发的隐患。若是议和,界限内外至少能保证几十年的安宁,于百姓于国家,皆是有益无害。当然,这些都是建设在条件合理的情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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