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单手把着方向盘,泪珠也在簌簌滑落。
结果是,她们都没办法。
出国之前,我约林旭yAn和孙章喝顿酒,没带周曦。
已经告别过了,再聚也只是徒增伤感。
我们喝的酩酊大醉,生活的不如意像一般钢刀把棱角都斩断,林旭yAn没喝多久就开始哭。
我难以忍耐他哭哭啼啼,一脚把他踹趴在地上。
「要钱有钱,有nV人有nV人,N1TaMa也不知道哭什麽。」
孙章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醉sE的瞳光低沉又惆怅,「他喜欢的那个....跟个四十岁的老头子跑了。」
得知这种情况,我大约理解林旭yAn为什麽对杜鹃那个态度,脱口而出,「看不出来,N1TaMa挺混蛋啊。」
林旭yAn仰起头笑,四肢张开,不顾及形象在地上滚。
酒局结束我仍保持清醒,林旭yAn醉醺醺打电话叫杜鹃来接他,口气像是命令,十分倡狂。
我抬腿就给了他一脚,夺过手机跟杜鹃说清楚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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