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迟问:“怎么了?”
陈杨转头道:“我刚把东西放茶几,小白就把塑料袋咬破,我训了两句,它就叼着一个东西钻到沙发底。”
陈杨说完,又弯腰叫小白。
他穿着白T,衣摆随着动作滑起,露出一截清瘦腰肢。
余迟被那截腰身晃得心痒,脑海浮起燥热画面,他用很大的自制力稳住情绪,才没有做出无理行径。
余迟走过去,在陈杨身边蹲下,低头喊道,“小白”。
声音很沉,有一股震慑力。[br]
须臾,小白叼着盒子跑出来,陈杨意外小白很听余迟的话,还有他刚才的声音好有魄力,这怎么做到的。
不过看到小白嘴里咬着盒子,陈杨又沉下脸,训斥它:“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咬,这个不是球。”
余迟说:“你再凶两句,它又要钻沙发底。”
“……”陈杨闭嘴转过头,他凶了吗?
余迟没理陈杨,揉揉小白毛脑袋,把手放在它嘴边:“来,给我。”
小白乖乖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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