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堰伸手握上门把时,开考铃声正好响起。
他一路跑来,高度紧张,出了很多汗,三月初春,风中仍带着料峭寒意,热汗瞬间被吹得冰凉,张时堰清醒冷静稍许,终于推开门。
急促的铃响结束,整个校园再次陷入寂寥的静默中。
休息室布置简洁,两张沙发两张床,其中一张病床帘子拉得严实,张时堰轻声开口,
“丹宜?”
数十秒的空白,里面的人像是没反应过来,也像是被吓到了,直到她确认这道声音是熟悉的人。
“哥?”
听到nV孩的声音,张时堰紧绷良久的肌r0U终于松懈下来,
“嗯,是我。”他伸手抓住帘子,“你怎么样?可以拉开吗?”
又是短暂沉默,傅丹宜犹豫再三,嗯了声。
闷闷的,还夹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帘子拉开的一瞬间,张时堰敏感地闻到一点与空气流通处不同的浓厚馨香,又像是错觉瞬间消散。
病床上,nV孩几乎全身都拢在杯子里,只露出鼻子以上半张脸,红得异常。
“伤到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红?很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题让傅丹宜无从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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