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予晴在国内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里有专门的桌球社团，直到今年年初，这个社团还用着她打球的视频宣传招新。
视频总共就两分三十二秒，一直保存在唐雪霁的笔电里。
穿着黑白运动校服的少nV，肩线下压，左手虎口压一柄红木开球杆，右手发力，躺在绿sE球台中心的白sE主球被击中，清脆的撞击声划破安静的空气。
换杆，观察，出杆，每一次击球都利落g净。
直到最后一颗球落袋，nV孩才看向镜头。她是纤细的，美丽的，眼神也是温和而平静的，却让人感觉像一只雌鹰在自己的领地展翅翱翔。
如果一场游戏里的玩家有应予晴，那她一定是毋庸置疑的赢家。这是唐雪霁总结出的经验。他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将目光在她志在必得的脸上顿了下，然后又落在别处，没多大兴趣地说："你有什么跟我玩的筹码吗？"
会所里的暖气打得很足，唐雪霁进来之后就把外面的大衣脱了下去，里面的黑sE高领打底袖口处是不对称的绑带设计，有一点麻织物的褶皱纹路。
应予晴以前挺喜欢这个牌子的衣服，给许钧买过不少。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应予晴没什么表情地将球杆放回去，眼睫垂下去，漫无目的盯着他的袖口处发呆，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落在唐雪霁眼里，就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他靠着柜子，漆黑的眸子在壁灯下映着她伏低做小的影子。
十四岁那年，他帮唐霍茹佳拿到唐家的掌控权，也获得了一部分自由。那一年，唐霍茹佳丢给他一家公司，让他练手，他做的不错。所以可以有机会去看一看她。
那天是开学日，他装作转学到首都的学生跟她问路，她嬉皮笑脸地拿着一张社团宣传单问他要不要加入，骄傲地仰起脸，给他播放打球的视频，"知道吗，我们社团的监控，是因为我才装的哦。"
她过得很好，于是他没有打扰。
应该从那时候就把她关起来，折断她的翅膀。关在装满摄像头的屋子里。
这样她每一次喜悦都能属于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她翱翔得太久，拥有分辨自由与占有的能力。所以即使两人如此靠近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她隐藏在顺从姿态之下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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