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熄这个品格极正,从小把“温柔乡埋葬英雄志,少惹女人多做事”当做座右铭,清心寡欲了二十年的纯情种当然品不出顾茫这个流氓话里的内涵。接过来,长手指翻了一页。
只这一眼,赤裸交汇的画面猝不及防撞进眼底。墨熄平日清丽冷峻的脸瞬间涨红,像是沾到了什么污秽之物,又像是烫手的石铁,又羞又恼地把册子丢开。
胸口起伏,那捧火就要压抑不住:“你别再和我开这种玩笑。”
可顾茫却笑的像个山寨流氓,哪里听出这句话其实是一句警告,坏心眼搂住他,捡起被嫌弃了的旧春宫,非强迫他看。
“乖,听哥说。你成年了,以后也早晚是要成亲的,顾茫哥哥得先教教你怎么操女人,当是提前热热身。”
顾茫也是替自家小师弟操着老妈子的心了,你说平时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鹤就算了,但毕竟人嘛,怎么能一直这么脸皮薄下去?以后成亲了,洞房的时候总不能要让人家新娘子独守空房吧?顾茫越想越觉得好笑,也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决意。
最后墨熄实在磨不过他,只好躺在狭窄的行军塌上陪他看那本破书。顾茫非常满意,故意将册子翻的很慢,尽量让他看清楚每个细节,还不时回头抽查他的状况,看他有没有把眼睛闭上或者转移视线。
四下无人,军帐里很安静,只剩烛台上的火轻微晃动着,连呼吸声都听得极为真切。
不知道为什么,有某个瞬间,顾茫碰到身后人结实滚烫的胸膛,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此刻躺在他身后的,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清清冷冷不近情色的小师弟,而是一头磨牙吮血的食肉野兽。
这奇怪的想法让他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战,呼吸莫名有些加重。
身后人的呼吸也灼烫着全部拂在他耳鬓,此刻顾茫慢慢翻着旧春宫册的行为就仿佛在引诱一只初生利爪的野兽,告诉他是时候该回到属于他的地盘,要如何去解决一个越界他领地的外来侵犯者,将侵犯者一点点撕咬殆尽,再一并吞入腹中。
人的嗅觉往往是奇妙的,就如此刻。即使被先前的烈酒泡的身子发软头脑发热,但顾茫还是敏锐嗅到了一丝昏烛下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顾茫对这有什么压抑到极致随时会蓄势待发的的气氛十分陌生,但他直觉有什么正越来越不对劲。那流氓痞子似的笑意渐趋生虚,握着春宫册的手指也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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