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无能,没能在那时解决掉他。”梅塔向琥珀简要讲述了“那时”,不过是些迂回的暗杀战术。
琥珀评价道:“无聊的小伎俩,指望用这种东西杀了他?”
披上滚金披风,佩好剑,琥珀骑马出了王庭,杀气腾腾。
“陛下以前从未想过杀他。”梅塔道。
“愚蠢、懦弱。”琥珀无情地吐出两个词语,以示对过去的切割,“如果他不能归顺我,那就该Si。”
国王大道冷冷清清,沿途树木g枯萎靡。策马飞奔,王庭渐渐缩成小点。
霉绿的瘴气缭绕丘陵。因为灾祸频频,琥珀近期鲜少出g0ng,没想到瘴气已侵蚀到了王城。
“我一个人就可以。”琥珀把缰绳交给梅塔,弃马步入瘴气。
瘴气内是另一番天地。枯木遍野,地面铺着稀薄的白,如雪。琥珀捻起一点白,她认出这是骨殖粉末。
出了瘴气圈,远处有棵青翠的樟树。树下,一天昼持弓而立,黑发绑起。
秋风肃杀,拨弄枝叶如弦动。
在琥珀拔剑的同时,一天昼已挽弓S出数箭。
箭裹挟金光,光的锋芒震落枝叶,攻势锐不可当。琥珀跳跃闪躲,于间隙中不断斩出剑招,削弱箭势。
她斩出猛力的一击,箭消散成点点金光,逝于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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