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跪在地上,伏在他哥的两腿之间,用刀片一点点细致又谨慎地给他哥刮毛。
待最后一根毛发也被刮干净,戚野又用湿毛巾擦了擦,那片平坦神秘的地方已是白白净净的,皮肤稍微泛着些粉红色。
而他哥的鸡巴笔直挺翘地贴在小腹上,青筋蜿蜒着向下,两颗饱满的睾丸在阳光里也是诱人的干净。
操,他哥真是极品。
戚闲枕着手臂,躺在沙发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到底操不操?”
戚野立即把刀片扔到茶几上,欺身压了过去。
当他的鸡巴全根没入时,戚闲伸手探来,将他的一缕阴毛缠到指尖揪了揪:“你要不要也刮了?”
“嘶——”戚野被拽得有点疼,鸡巴更是硬得要炸,他钳住戚闲作祟的手,高举过头顶,死死按住,发了狠似的一通猛操,“欠操的玩意儿,干死你!”
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很快有了呻吟和喘息的应和,戚野把他哥折腾了半天,直到射出的精液稀薄的像水似的,才停下。
“以后隔几天,我就给你剃一次毛,这样操起来爽。”戚野趴在他哥身上说,戚闲根本不想理他。
傍晚两人手牵手在港口散了会儿步,水边风太大,往回走时,戚野接到了国内学校辅导员的电话,问他新学期开学为什么没报道。
戚野满不在乎地说:“我忙着谈恋爱呢。”
辅导员气得不行,说他这么嚣张下去会被退学的,戚野根本无所谓,文凭比起他哥来说,就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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