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党压在门上踮脚/压低腰肢打P股/被得不停求饶爆浆 (6 / 9)
噗呲,粗大肉棒肏满了小穴,“啊,”余舒叫了一声,屁股被掐着,肩胛骨抖了一下。
尺寸巨大的肉棒鼓鼓囊囊地塞满了肉腔,余舒身体向前抖,手指撑在门上,指甲绷得发白。
啪啪啪,肉棒凶狠地撞着,不停地鞭挞小穴,前列腺被撞得红肿,穴口翕张,不断地溢出白沫。
门外刚要离开的闻盛听到声音,急忙问道:“怎么了?”
门内的余舒却回答不了他,圆鼓鼓的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凶猛的肉棒不停地往身下凿,余舒被肏得说不出话来,怕一张嘴就止不住地呻吟。
透明的涎水挂在嘴边,屁股里都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着全身,余舒双腿发麻,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呜呜喘息着。
强势惯了的上位者却被按在门上,屁股被迫地抬高,肉棒不停地贯穿敏感的小穴。
门外还是对他信任有加的手下,“呜,”余舒喘了一声。
屁股抖得更厉害了,啪,廖远谨没有惯着他,巴掌扇着屁股,声音贴在他耳边,“不准夹。”
余舒的眼眶湿润,身体和灵魂好像分成了两份,一个止不住地高潮,在小声地啜泣,一个高傲地不肯低头服软。
“要不要我帮你?”
廖远谨看够了余舒双眼浸湿,唇瓣微张,哆哆嗦嗦的,却不敢发出声音。
他笑着看着余舒点了点头,“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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