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晚,我昨晚之所以沉默不解释是因为你当时在气头上,不论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也不会信,并不代表我心虚。”
“那你倒是解释来听听,看看
在确凿证据面前你还能编造出什么样的谎言来欺骗我!”
“你所谓的确凿证据就是指你爸爸留给你那封遗书?夏末晚,你是脑门被夹了还是智商被狗吃了?”莫寻南恢复一贯的毒舌,句句带刺:“你爸爸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他写的那些东西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居心不良,你倒信以为真,口口声声伪君子杀人凶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草么?”
夏末晚被他骂得一时答不上话来,他就是有这种本事,那张嘴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准没好话,能把一个大活人活活给气死。
她瞪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说:“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爸爸已经死了,所以不管怎么污蔑他都没关系,反正死无对证?”
“谁说死无对证?我有的是证据让你心服口服。”
莫寻南拉开床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接着说:“当年我的确是给过你爸爸钱,而且不只一次,但并不是我主动要给,而是他知道了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以此要挟。”
而他给夏清平钱并不是因为怕了他,只是不想他去再找夏末晚的麻烦。
是父亲要挟莫寻南问他要钱?夏末晚难以置信。
但那时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父亲没联系过她,既没问她要钱也没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当时她还纳闷父亲是怎么了,难道真相真是莫寻南说的这样?
可她还是不明白:“既然你每次都给他钱,那他有了赌资为什么还要跳楼?还留那封遗书给我,说是你设计陷害他?”
“他太贪心,把我当成了提款机,一次比一次要的多,最后一次居然开口要五千万。我让人查过,是他从黑市借了高利贷,利滚利欠下四千多万,我没给,他当场放话要你恨我一辈子。后来我听说他跳楼自杀,然后在房间看到你留下的那封他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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