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王的一声令下,两方人马开始了混战,因为怕两方人马乱跑,所以规定了大概的比试范围,一百人在最初的混战下,很快就有不少人被射了,而且算起来,还是岩这一方的占据多数,约莫四分之一柱香后,岩这边五十人已经不到二十了,而蒋定良那边还有近三十人,不过岩却没有丝毫的担心,因为这不到二十人一半都是村里训练出来的高手,现在人少了很多,反而更加方便他们的发挥。
看着场上自己一方占据绝对的优势,蒋定良又乐开了嘴,而一边的周金耘也跟着笑道:“这骑马射箭果然还是要真人对战才能体现出真功夫。”他这句话显然是说刚才岩一方赢的那一局只不过是花拳绣腿。
岩虽然听到了他的冷语,但是却并没有任何恼怒,他明白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就在周金耘话音刚落不久,岩这一方,连续射出几箭命对方,对方本来十多人的优势一下就削弱了。
彭信义此刻带着两个人开始围攻射自己最多的一个偏将,虽然他身手灵活,但是几人围攻,他也不怎么好受,虽然他会接着马腹左右躲避,但是一左一右同时射箭他又躲向何处,在彭信义三人的坚持下,终于一箭射了他的头盔,无奈只能下马算败了。
见到自己主将被射了,其他人心里受到不小的打击,渐渐的也射出的箭失去了准头,连续十几箭都射不到一个人,而彭信义开始带着人越战越勇,渐渐的最后剩下的十四个人无形组成了两个个当初由杨云海设计出来的七星连环阵,七个人一组首位呼应,此后岩这一方一个人也没有被射,而蒋定良一方一个个相继落马,直到只剩下了岩这一方的十四个人。
刚才比完后蒋定良脸色像猪肝,但是这次在自己一方占据绝对优势下被杀的打败,脸色变得又变得刷白,好像血色一下被抽干了一样。
信王看着岩一方十几个人有规律的组成两个小阵法,合理的战胜了对方,更加感到这岩家的人过人之处实在不少,对让他们成为自己亲信手下的渴望更加大了,不过他明白,要想这岩家的人真正与自己共同进退,就一定要笼络这个岩大,不过他也知道一切不能太急,此刻见到岩一方胜了,笑道:“岩将军的岩家弟果然了得,在逆境之可以力挽狂澜,刚才本王似乎觉得最后十几人似乎组成了一个阵法,所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不知道岩将军可否告知这是什么阵法?”
这七星连环阵是杨云海自己研究出来的,曾经听他说过这个阵法在人数少的时候很有作用,可以训练以伍为单位的人在沙场上尽量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过这只适合平地作战,而且阵也有很多破绽,只是一开始训练新兵时让他们知道沙场上并不是一个人作战就能赢,要与大家一起进退才用来训练他们的,所以作用不是很大,就算告诉信王也没有什么,于是装作诚恳道:“回殿下,此乃七星连环阵,以天上北斗七星为参照,是我岩家先祖所创,并经历了数代传下来的阵法,如果殿下觉得有用,末将愿献上此阵法为殿下练兵。”
岩这几句话正信王的心头,见到岩如此无私,信王不知不觉对他信任多了一分,笑着说道:“岩将军果真如此,实乃本王之幸。”
“末将受殿下器重,自然不敢藏拙。”岩继续假意谦虚了几句。
信王很满意的连连点头,看的蒋定良心里及其不爽,上前说道:“殿下,刚才一局在下输了,末将已经想好第三局的比试了。”
“哦!蒋将军这一局你想怎么比呢,现在岩将军这方已经连胜两局,如果你再输,这场赌约你就输了。”
蒋定良说道:“这一局比夺帅旗,在三里之外插一面帅旗,谁先得到帅旗回来交给殿下就算赢,这次还是出五十人,为了避免损伤,这次我们不用兵器,全靠手脚。”蒋定良本来想试试行军布阵,但是见到刚才岩家弟的阵法,知道自己比这个多半吃亏,所以才比夺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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