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将军,蒋将军相与你岩家弟比试,你可敢与之比试否?”信王笑着问道。
岩起身拱手道:“我们岩家弟一个个都是好汉,自然愿与蒋将军一比,只是蒋将军到时手下留情就可以了。”
蒋定良自认就算岩家一两个人厉害,但是比起行军布阵,岩家的那些家勇又岂是他一手带出的精兵可比,可惜他不知这些岩家弟都受过杨云海的指导,杨云海虽然未曾真正上过战场,但是他师承诸葛无涯,兵法谋略不是一般人可比,目前也只是欠缺一些经验罢了。
蒋定良以为岩说这话是怕了自己,大声笑道:“我等自然不会欺负你,到时我们就比五场,胜出三场者为赢,至于赌注,末将斗胆希望殿下能把这些西胡舞姬作为赌注。”
信王拍案而起道:“好,本王就定三日之后在城外比试,胜者除了可以得到西胡舞姬,本王还赏赐他黄金千两。”
这些舞姬在又献上一段舞后,黯然的看着岩与蒋定良后离开了,三日后她们就属于这两人的一个了,不知道她们心里又有何感想。
酒宴又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之后倒再也没有人出来挑衅,一切过得还算不错,散宴后,岩等人暂时住在了王府之内,而其他众岩家弟,住进了附近的一个军营之,从现在开始他们已经是信王的嫡系部队了。
散宴后,信王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而在寝室里还有一个人在,他就是西北路安抚司唐亮,单独与信王相处,唐亮也不比忌讳什么上前问道:“今天蒋定良和周金耘摆明与岩家作对,而殿下却不阻止,反而有意让他们较量不知为何?”
信王心一笑,看着这个心腹道:“亮,你做西北路安抚司也有数年了,在西北路虽然你是安抚司,车骑将军,但是军兵将多是蒋、周二人的亲信,蒋定良在这里做破虏将军已经二十多年,军势力根深蒂固,而周家在西北是一大家族,周金耘身为家主势力庞大,但是次二人并非向你一般是我心腹,如今父皇在临安城里,被安王照顾着,万一有一天他驾崩了,你说如果他们投靠安王,我在西边经营多年的势力岂不是要失去一半,光一个西路绝对不是赵日的对手。”
“只怪末将无能,到了西北路几年还是一个光杆将军。”唐亮自责道。
信王拍了拍唐亮的肩膀笑道:“亮,你也不要自责,谢明德不是你一手提拔出来的吗,可惜他征战沙场可以,钩心斗角却差了一些,否则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心思去招揽岩家兄弟了。”
“殿下,你看这岩家的人是否可以成为殿下心腹?”唐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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