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现在也非常的头痛,好好的一件事,现在全都被这个通判给破坏了。
陆庸朝天拱了拱手说道:“我陆庸哪里是公报私仇,知州大人,你宁死不屈,太尉大人一定会感谢你的,至于你,你刺杀了安抚司大人,如果今天不拿住你,只会害了这福州城里更多的百姓不得安宁。”
听到陆庸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岩已经明白了,这个陆庸的确是个好官,如果安抚司死了,但又没有抓到刺客,那么严正祥一定会为了自己的侄搞得这里满城风雨,说不定有不少无辜的人会被连累,但是岩知道,就算有无辜的人死了,自己不能被抓住,更加不能死。
岩低声对着知州说道:“知州大人,现在我们的生死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难道你就拿这个通判没有办法了吗?”
知州苦恼道:“这个陆庸平时就和我作对,现在他抓住了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看来我们的命今天都要留在这里了。”
“如果我带你强行冲出去,福州兵将会不会真的射箭?”岩再三问道。
“这个,应该不会,就算射箭也多半摆个样,如果谁真的射了我,他也不会有好日过的!”知州答道。
岩心里冷笑了声说道:“这就好,我们就赌一把。”
岩背着知州,从腰间抓起一把飞刀,朝着城门下的士兵射了出去,然后迅速的朝着城墙冲了过去,同时从怀里又拿出两枚飞刀射在了城墙之上,接着一跃而起,一脚踏在射在城墙上的飞刀接力飞上了城墙。
“射箭!”陆庸见到岩带着知州已经上了城墙立刻下了命令,这些弓箭手左右为难,果然像知州说得那样,胡乱射了几支箭,根本连边都没有擦到。
陆庸看着这些阴奉阳违的士兵,心里一肚火:“混帐,如果让刺客跑了,你们没人都给我记下二十军棍,给我开城门追!”
这些士兵见到陆庸这回动了真火,知道万一没有抓到刺客,这二十军棍绝对跑不了,想到二十军棍,自己的屁股多半会被打开花了,不再犹豫,开了城门追了出去。
已经出了城门,岩知道自己出了城门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在城外不远出就有一片山林,背着知州他钻进了山林之。
陆庸追了出来看着岩进入山林立刻下令搜山,这些兵将,三个一组,五个一群进了山,这是岩最想看到的情况,见到搜山的人进来了,立刻打昏了知州,然后比他藏进树丛之,把严东虎的人头也放进了树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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