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满后,人人都发了再加一两银子的折sE,这样的俸禄水平不如天雄军中的战兵,不过一个四口之家如果省吃俭用的话,这笔俸禄已经足可以养活家小了
消息传出,报名前来军管司的年轻人已经是爆棚了不管下面的官府士绅如何宣扬阻挡,黑眼睛却是见不得白银子,此时说破大天,也挡不住这些人前来天雄军中效力了
人才储备算是顺利进行着,除了军管司之外,军情、军功、军籍等司的建设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现在唯一的麻烦与最大的麻烦,就是整个四府十九县的的方行政机构已经陷入瘫痪之中,的方上已经是标准的无政府状态,政务无人理会,宵小横行,治安混乱,赋税的征收根本无人过问
这样的情形太持续一段时间的话,不但是曾志国的个人威望哪怕是负面的威望都会被取消归零,最为可怕的就是如此这般下去,天雄军的军心也可能会因为的方政局的不稳而受到影响军队是曾志国安身立命的本钱,一旦有变,想求个善终也是难了
而跟随曾志国鞍前马后效力的这些心腹们,将来的下场也绝不会很妙
张广仁满脸的焦虑,这些天来曾志国一直呆在天雄军的大营里与士兵们一起训练,而他们留在镇江,眼睁睁看着大出身的参军部主管难以承受这么巨大的压力,只能连连派人送信,请求曾志国快些回到镇江来,主持大局
曾志国笑道:“怎么了,秀才害怕了?”
张广仁苦笑道:“大帅这也太看不起我了从扬州逃难出来后,在下这条命已经是捡回来的了,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曾志国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泰山崩于前而不必露形sE秀才,你在我身边很久了,别的都还成,就是遇事不惊这一条,还得和萧秀才学学才是”
萧逸云惭愧道:“大帅过奖,卑职不敢当”
张广仁看他一眼,又向着曾志国道:“现在算是群魔乱舞了最为可虑的,就是镇江城中也有点不稳军管司的人最近在上下值的时候,常有人出来责骂捣乱,现在虽然没有辞职回家的,不过如果事态再恶化下去,这种事也不可避免”
曾志国摇了摇头,张广仁这个秀才,办事踏实认真,肚子里还有不少的墨水,跟在他身边久了,大概也学了不少东西,不过,有些事情真是看天赋,萧逸云在这些方面,就b张广仁强的多了
他把双腿舒服的搭在一张椅子上,整个人半倚下来,又扭动了几下后,才向眼前众人道:“不要慌,赋税不会烂在们的囊中物现在还不到时候,再由他们闹上一阵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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