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半小时辰,在场的几百人十有八全部写过了具结。没有写具结的,只有寥寥无已的几十人。
史可法也从内院出来了,看着满院子的狼藉,伏辩具结摞成一堆,几个镇兵正在收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嘲讽与鄙夷,史可法突然以手掩面,转身便走。
“阁部大人,想来你也是对读书人的风骨失望了
看着史可法的背景,曾志国轻声道:“在我这里都这么服帖了,要是建奴来了,他们还不抱着粗腿叫亲爸爸么?”
张广仁和一群帅府的幕僚也赶了过来,到了现在,这个大明的秀才也轻声道:“从今日起,学生不再以功名为傲。”
萧逸云也摇头道:“斯扫地,斯扫地。”
不知道他在指责复社诸生,还是在攻讦大帅。说的这么含糊,倒惹得不少人对他怒目而视,他自己却是浑然不觉。
“好了,写过具结伏辩的都可以走了。”
曾志国的样子也很疲惫,今天的事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本意。如果按他的本意,现在南明朝廷应该是和衷共济,镇江镇和南京应该把JiNg兵强将汇集一处,增加江的防御,整合大顺军的余部,拖住阿济格的后腿,江防上郑家水师的船来回巡逻,然后就是选官任几年的力量,在清朝北方内乱的时候誓师北伐,五年之内,建奴就得被赶回关外,十年之内。建奴只能回到通古斯密林里等Si。
不过现在看来,当初的设想真是b童话还童话啊。
现在他已经陷在内斗和党争里了,如果不奋发图强,不拥兵自重,朝廷一道诏旨,就能把他碎尸万断。
而且。还会落个身后骂名。
东林党在给人泼脏水这一行当里,应该是华夏甚至是全球几千年人类明史以来的翘楚,在明末,任何和东林做对的党派或是个人,几百年后都背负着骂名,而他们自己地责任,却是没有人提起。
曾志国自嘲的一笑,从今天开始。他的罪名可就算坐实了。阉党余孽、野心家、军阀、郐子手、冷血屠夫、大明兴的破坏者……总之,他手有刀,别人手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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